爱吃糖果的花栗鼠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妄人症


    许墨拖着行李箱来到悠然公寓时,映在他眼前的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景象,凌乱的外卖餐盒横七竖八的躺在餐布上,厨房的垃圾堆了好几袋都没有拿出去扔掉,沙发上的风衣随意摆放着,在低头看看地上也是一片狼藉。

  许墨皱了皱眉,他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若不是知道这间屋子的主人是谁,他实在不会相信住在这里面的人会是一个长相甜美略带一丝可爱的小女生。

  不是许墨非要动手给悠然收拾房间,是眼前这幅乱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实在是让许墨这个患有重度洁癖的患者难以忍受,许墨也不知道他收拾了多久,但当他对自己的劳动成果感到满意并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时,原本挂在天边的太阳只剩下了火红色的余晖。

  等到悠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却发现自己家大变了模样,要不是熟悉的家居摆设还在那里,她还真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公寓。

  “你对我家…做了些什么?”悠然略显吃惊的望了望优雅的端坐在沙发上的那人。

  许墨看了看悠然,温润尔雅的笑了笑,似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回答道。

  “小姐的生活习惯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呢。”

  听出话里嘲弄的意味,悠然原本好脾气的表情顿时凝固在了脸上,压着语调来了句

  “还真是不好意思呢,出这个公寓左拐就是一家酒店,许教授要不考虑考虑?”

  许墨听完,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悠然,对着她故作考虑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低下身来,伸出手将她几缕垂落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这暧昧的动作让悠然怔了怔,近距离的四目相对,她听见他轻佻的话语。

  “酒店就算了,我还是觉得住小姐这儿更舒服。”

  悠然迎着这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细细观察,许墨眉眼生的十分好看。微垂的眉毛下是一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似若春日里的桃花,惊艳却又不显妖媚,眼波流转,千万粒星辰就这么映在了他的眼里,尤其是他笑着的时候,眼尾像月牙一样下弯,好看极了。

  “所以我们今天晚上要吃什么?”这么四目相对了好一会,许墨先作了声,抛出这个问题。

  “你介意吃……外卖吗?”悠然略显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末了还不忘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许教授?”

  这次换许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了,内心就如同本就不稳被堆高的巨石轰然倒塌,简直不亚于一场灾难性的地震。

  “介意。”许墨不留情面的拒绝了悠然的提议,然后换上了不容拒绝的语气

  “换鞋,我们去超市买菜。”

  当还没弄清楚事情发展的时候,悠然已经被拖到了公寓下不远处的超市门口。

  “所以……你这是要做饭?”悠然木讷的眨了眨眼。

  “不然等着和你一起吃外卖?”许墨不可置否的反问一句。

  “那你拉着我干什么?”入秋的夜晚有些凉,悠然看了看落满一地的枯叶,不禁拉紧了衣领口。

  “你猜。”许墨微垂了垂眼睛,又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许墨快步走入超市里,这个时间点不如早上热闹,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许墨借着指引牌准确无误的找到了蔬菜瓜果区。

  悠然就这么跟在他后面,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仔细比对着手里的两颗大白菜,在心里暗暗好笑。怎么说呢,自己从大学毕业到现在管理公司,吃的穿的都是能简单就简单,能凑合就凑合,这大晚上的被人叫出来买菜做饭的还是头一回。

  悠然耐心的等许墨挑完了东西,等到结账回家时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她碰到了公寓对门的张姨。

  “诶诶诶!阿然,你这是刚从超市回来呢。”张姨热情的打着招呼。

  “嗯,是呢。”悠然尴尬的笑了笑。

  “好久没看你这个点还去超市了,呀!这回没买奶茶呢?”张姨自顾自的说着,随机目光就从悠然身上转到了许墨身上,疑惑的问了句,“这位是?”

  许墨只是笑了笑,并未开口解释,只是转头看了看悠然,仿佛在等着她的回答。

  “我同事呢。”悠然答道,语气不带丝毫迟疑。

  张姨见此也没有多问,只是简单的和悠然许墨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你同事?”许墨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了悠然,“原来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吗?”

  “免得被人说闲话。”悠然回了这么一句。

  “所以我们都住在一起了还怕被人说闲话?”许墨反问,试图弄清现在的状况。

  “这不算。”悠然想了一会,然后给了答复。

  “那这算什么?”

  许墨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街道,四下里十分安静,许墨甚至觉得望着眼前这条路可以看到寂寞的尽头,就在这安静的氛围里,他听见少女顿了顿,然后开口道

  “算工作需要。”






 

  

  

 

  

  

  

  

  

  

  

  

  

  

妄人症 (楔子)

  暗红的血液凝成一片一片的血迹,凝在许墨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猩红,如同开满在绝望之地的曼陀罗华,映着压抑与鬼魅。

  “都解决完了?”来人示意性的轻扣了两下门,语气中带着调笑。

  “你说呢?”许墨细眉轻挑,透给那人一个略带讽刺的目光,见那人正倚着墙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许墨冷哼一声。

  “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吧?”

  “啊呀呀,我只是觉得Ares的魅力不是一般的大,才短短几个星期,就完成了任务。”那人笑意更深了,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却又缓缓落回在许墨身上。

  许墨正欲说出无聊二字,却在开口前,被那人递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正笑得灿烂,若似四月的阳光轻拂脸庞,惹得人心有一丝若即若离的微痒。

  许墨将照片翻转过来,照片是两个笔力隽逸的黑字。

  悠然。

  

  “这是……我的下一个目标?”许墨失笑道。 “这回组织有什么要求?”

  “让她对你死心塌地,然后带回组织。”那人轻轻道了一句。

  许墨微微一室,抬头像是寻求求证般的,问了一句

  “就这样?”

  “就这样。”那人耸了一下肩,轻飘飘的掠过一句。

  待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许墨快速的整理好衣衫,准备走出房门,却在推门而出的一瞬,听到了一句

  “Ares,你真的没有后悔么?”

  记忆如同潮水般漫溢出来,那些灰暗的,那些沉默的,那些不可名状的调和着深埋于心的欲望一起喷涌出来。

  脑海里浮现出女孩满身是血的画面,那是他的上一个执行目标。

  他设下陷阱,蛰伏在不可预知的黑暗里,等待着他的猎物,终于,她掉入陷阱里,他与她相遇,相恋,相爱。

  “我知道……你在骗我。”女孩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恋人的脸颊,暗红的血液不停的从嘴角溢出,显得触目惊心。

  “对于爱你这件……事情,我…认输。”

  记忆被拉回,眼眸里是凝结成冰的霜寒,在地狱的永夜里染成无尽的黑暗。

  “后悔?”许墨失笑道,语气中满是轻蔑不屑,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

  “爱这种东西,从来都不被我需要。”

  

  “我,也从不会为我做过的任何事感到后悔。”






          “许墨。”

  “恋语大学的客座教授,博士生导师。”

  “今年二十六岁,尚未谈过恋爱。”

  暖黄色的灯光铺洒一地,咖啡厅里正随机播放着爵士乐,勾勒出几分闲适。而许墨眼前的少女正歪着头,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不知是不是错觉,许墨竟然从这个女孩脸上看出几分笑意。

  许墨正欲开口,少女便出声将他打断。

  “许先生就是我妈给我介绍的对象?”

   话语中带着嘲弄。

  “算是吧。”许墨尔雅的笑了笑,伸手拿起了他面前的卡布基诺,牛奶沫调和着浓咖啡化入味觉里,刹那间奶香氤氲满口腔。

  “味道还不错。”许墨放下了杯子,如斯评价道,然后又看向了眼前的少女。

  那是与照片一模一样的面孔,深褐色的眼眸里有着春暖始解的河水,映着耀眼明亮的星辰。她的眉眼带给人几分青涩感,又有着几分稚气。束好的头发有几丝垂落,可少女却毫不在意,只是认真看着她眼前的人。

  “所以说许先生有什么想法吗?”少女看向他,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

  “什么想法?”许墨抿了抿嘴唇,对上少女的目光,反问道。

  “对我的想法。”少女轻笑出声。

  许墨垂下眼眸,低头看了看杯中的拉花,棕色的泡沫被拉成了一个心形的形状。

  “悠然小姐总给我一种很亲近的感觉,而且年纪轻轻事业就做的这么好,还真是让人佩服。”

  “就这样吗?那许先生没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吧。”少女用手托着头,又问了一句。

  “小姐这么可爱大方,我自然是没有不喜欢的地方的。”许墨答道。

  “那就好。”说罢少女便从包里翻出一串钥匙,放到了桌子上,金属叩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我公寓的钥匙,恋语街36号,第三层第二个门就是,许先生看着什么时候方便,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吧。”这直白的话语,就如同少女在宣布一件很平常的通告一般。

  “小姐你这是?”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许墨莫名其妙,一时间愣了神。

  
“我今年因为男朋友这件事情被我爸妈说起了十七次,我觉得我有必要解决一下这个问题了。”

  “既然你对我没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 ,而且我妈也这么喜欢你,那你就尽快搬过来好了。”

  “我喝好了,账单在我刚刚点单的时候就已经支付了,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许先生。”

  说罢,悠然便拿着自己的手提包离开,只留下许墨一人。

  

  “呵,还真是有趣。”许墨的指腹在杯壁摩挲着,想起刚刚话语,不禁暗暗好笑。

  组织里给他的信息是说这个女孩温柔,乖巧,而且容易相处。

  温柔乖巧是不是许墨不知道,但是以她刚刚的做法和强势的语气就让许墨觉得,这个女孩绝对不是一个好相处的茬。

  暖黄色的灯光或浅或暗的照在许墨身上,咖啡厅里随机播放起了廊桥遗梦中的插曲<Nothing's Gonna Chang My Love For You>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我对你的爱
  
You ought to know by now how much I love you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

The world may change my whole life through
  你可以确定的是
But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除了你的爱,我已无所求

  

  在这舒缓的乐声中,许墨又想起了电影中那个让人津津乐道的台词。

  『这样确切的爱,一生只有一次。』

  

  “真的…只需要让她对我死心塌地这么简单么。”许墨望向窗外,低声喃喃道。

  
  

  

  

  

  

  

  

  
  

  

  
  

  

  

  

  

  

  

  

  

  

执离(许墨x你)

  『能让我喜欢的人和物都不多。』


  『可恰好你是其中之一。』


  


  嘘。


  悄悄告诉你们,我家先生是个特别厉害的大学教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学术界可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学识过人年轻才俊羡煞旁人,我单方面喜欢他,而且喜欢的欲罢不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可我家先生为什么单单在众多追随者中相中了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对话。


  “嗯——,许、许先生。”站着墙门口的我思考着怎么说出下文。


  “这位小姐有事吗?”先生抬头看向我,墨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他放下手中的笔,朝我盈盈一笑,宛如春风撩动湖水般,这一笑笑的我心都化了。


  “我……我……”干脆羞红了脸,依靠在墙上就这么看着他,脸上满是不自然的表情。


  见我脸色有异,他微皱起眉头,干脆起身向我走近,等看清了我脸上的潮红时才又轻轻笑起,语气里满是调笑。


  “我家小姐今儿个是怎么了,话还没说完就自己先脸红了?”说罢还满是宠溺的弹了弹我的额头。


  “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肯定如实回答。”


  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看到的是他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和眼眸里要溺出来的温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我下意识的问道


  “你为什么会看上我啊。”


  “我又没有那么高的学历。”


  “我也没有那么那么的好看。”


  “也称不上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你有没有觉得,和你其他的追求者相比,我有那么一点点逊色。”说罢,你还伸出手比了一个‘逊色一点点’的动作。


  先生听完,一把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刹那间铺天盖地的是他身上独有的气息,你听见他的声音在你耳边清晰萦绕着


  “我脾气也不大好。”


  “学历还勉勉强强过得去。”


  “也没有那么那么的好看。”


  “了不起的人物压根说不上,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教授。”


  “所以配你,刚刚好。”


  你发誓这绝对是你今年听到过的最动听的情话,最动听的,没有之一。


  


  『想和你七老八十了一起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关于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了。』


  


  【我家小姐今天要不要回来吃晚饭?】


 【天黑黑了哦,我家小姐要不要我去接?】


  


  看到这条短信的悦悦一脸“我很懂的表情”给了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顺便补了一句


   “老板好幸福哦”


  你没好生气的白了她一眼,然后在手机上回复了一句


  【先生,我已经成年了,天黑我也可以自己回来的。】


  你刚把手机揣进兜里,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手机却又传来了提示音,你点进去一看。


  【哦?】


  【我家小姐今年不是才十六吗?】


  【乖乖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到。】


  好吧,其实十六岁也不错,你这么想着。


  


  


  


  


  


  


(白起x你)来自作天作地的甜蜜日常。

   十。

   我会是这个世界上毫不起眼的一粒尘土。

   但也会是你今生唯一的尺度。

  

   九。

   是记忆里某个明亮的巷口,阳光透过树叶阴影的碎隙打落在地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街旁的人潮涌动着,嘈杂的声音和不息的人群竟和年少时的校园重叠融合在一起,流露出气氛凄凉的美感。

  身旁的少女抬眸张望着,姣好的容貌配上略显青涩的表情,那感觉就如同奶茶店里的柠檬水,酸涩中带着几丝不可名状的馨甜。

  “我们在一起吧。”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突破理智的,白起听见自己这么说。

  少女的表情有几分茫然,而后又被涌上心头的欣喜所取代,眉眼盈盈,脸上的笑容如三月的暖阳,不似夏日那般灼人,却带着直入人心的暖意。

  “好。”

   简单明了,不带丝毫犹豫,宛如天籁。白起觉得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八。

  每次都是能在警局待多久就待多久的白起,学会了在下班后飞快的奔回家。

  因为每次回家,都可以看到自己可爱的心尖人做好饭菜,一边撑着头,一遍对着饭菜愣神的模样。

  满屋飘然的饭菜香,

  少女香软的身体,

  还有绵长不可分的吻。

  真好,

  白起这么想着。

  

  

  七。

  “我想吃那个香草味的甜筒。”少女欣长的手指隔着透明玻璃,指着那一团淡绿色的雪球,眼里是点点星光。

  “不行。”白起略带思索后,瘪着嘴对少女摇了摇头。

  少女的眸子暗了几分,微嘟起的嘴露出几分无奈和委屈,宛如一只得不到食物撒娇的白兔般,只好用她那盈盈的眼睛凝视着白起。

  “乖。”

  白起把少女一把拉进怀里,动作是不可抑制的轻柔与小心。独属于少女身上的馨香直扑入白起,他低下头,在少女深褐色的头发上蹭了蹭,语气满是宠溺。

  “甜筒无非就是甜嘛。”

  “我的唇比甜筒更甜,你要不要,试试?”

  或深或浅的灯光就这么流泻而下,照着白起米白色的大衣生出诡谲的暖黄色的光,怀中的少女羞红了脸,只好把头埋的更深。

  

  

  六。

  “诶,我发现你这个人,很不懂情趣诶!”少女赌气似的扯了扯你的衣角,如是说道。

  “诶?”白起回过头,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

  “我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你一句像样的情话都没对我说过。”少女歪了歪头,带了几分理直气壮的意味。

  “这样啊…”白起为难的想了想,旋即又轻笑起来,轻拉着少女的手,让她的头紧贴着自己的左胸膛。

  “怦怦,怦怦。”

  心脏有力的搏击着,一声一声,一声一声,铿锵有力的搏击着。

  “你听见了吗?”

  “它在说,它爱你。”

  

  

  五。

  不会说情话是真的。

  但爱你也是真的。

  

  

  四。

  小情侣之间,说没什么矛盾,那都是假的。

  就好像白起在与敌方交手的过程中,不小心受了伤,还非瞒着不让战友告诉自己,让少女气的不轻。

  当白起看着少女气呼呼的跑到病房,然后又气呼呼向他质问时,只觉得好笑。

  不是笑别的,只是觉得你满脸通红,还丝毫不给他还嘴机会发脾气的样子,可爱极了。

  怎么办?

  女朋友一本正经的跟他吵架,

  可他只想把她捞在怀里狠狠的亲。

  

  

  三。

  

  出院后的白起被少女冷落了好几天,虽说是冷落,但是吃的喝的一样不差。

  依旧是每天做好饭菜等他回来。

  依旧是耐着性质给他换药擦身。

  依旧每天早上按时喊他起床。

  除了她板着的一张冷脸,其他的也没什么不同。

  

  

  二。

  

  都是假的。

  白起在心里暗暗笑道。

  他知道少女不会真的动真格,她舍不得的。

  

  一。

  深夜。

  白起看了看背对着他的少女,不禁伸手抚了抚她凌乱的长发,估摸着少女已经熟睡,他伸出手臂将她圈住,身子也往她的方向移了移,然后抬头看着窗外有几分清冷的月亮,自嘲似的呢喃。

  

  “你说我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怎么会呢?”

  “离开你,我怎么舍得。”

  

  

(全员向)关于他们给你的三行情书。

大家国庆快乐呀!
ლ(╹◡╹V)我辣么可爱确定不点进来看一下吗?





白起。

从今以后,
余光是你,
余生也是你。




许墨。

你不经意的闯入我的世界,
于是,
我弄丢了一颗真心。



李泽言。

我原以为你只是天上星,
却未曾想,
你会是我的心上人。




周棋洛。

太阳可以暖遍天下人,
而我不一样,
我只想暖你一人。

(许墨x你)论不小心调戏了未来的老公怎么办?

  

  

  论不小心招惹到了新来的代课老师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你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不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美色误人。你在心里暗暗给了一个评价,这个评价当然不是给别人,而是给你新来的代课老师,许墨。

  

  许墨,一所英国top3大学毕业的生物学硕士,并且提前一年修完学业,妥妥的学霸。恰好你们学校校长和他关系极好,适逢他回国来看看,便请求他带几天在外出差的地理老师的课。

  当然最让你致命的是他的长相,一双好看狭长的丹凤眼,如夜般漆黑的眼眸里却可以窥探到星辰,薄唇微挑,与他那若有若无的笑意相映衬着。谦谦有礼,婉婉有仪,讲课时目光流转,示意性的微微一笑,你便觉得满树花开。

  “千岛寒流,在北纬40°附近,日本本州岛东北海域,与黑潮相遇,并入东流的北太平洋暖流……”他在讲台上这么念着,望着他一张一合的嘴,你却听不到了声音,满脑子都是他带笑的好看到让你失神的脸,一瞬间在你脑海里定格,并且这张脸在你的脑海里渐渐放大,直到你眼里除了他毫无其他。

  “我知道这样肖想自己的代课老师很不对,但是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啊啊啊……”仅剩的理智叫嚣着,你赶紧使劲甩了甩头,然后下一秒钟做出了你此生最后悔的事情。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再想许墨也不会是你的,你这个花痴!”

  语出惊人,艳惊四座。

  你看着同学一个个向你投来的惊讶的目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你看着台上人放下课本,不加掩饰的眼中带笑看着你,理智将你放空的思绪拉回现实。

  你知道,你完了。

  你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尴尬的气氛中支撑到下课的,只知道现在你的同桌拉着你,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件英勇往事。

  “啊啊啊啊悠然你刚刚真的是帅爆了!”身旁的女孩拉着你的手臂,脸上满是欣喜。

  “呵呵呵呵”你面无表情的干笑两声。

  英勇?是英勇就义吧。

  “我就喜欢你这种大胆求爱的性格!喜欢就说出来嘛,这又没什么,不过我也觉得这个代课老师颜值很在线诶…”
妹子还在继续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你逐渐冷下去的脸。

  “其实也不是很好看……”你弱弱的添了一句。

  “诶诶?不是很好看?不好看你会喜欢他?说出去谁信?”你同桌开始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在她心里这铁打的花痴形象还有的救吗?

  “我只是跟我们的新老师闹着玩,你看不出来吗?”你开始强装镇定的跟你同桌解释着,想着自己的形象还能补救一下。

  “噫!我还以为你很喜欢他呢,原来是恶作剧……”你同桌白了你一眼,没好生气的说着。

  “长得也不是那么惊世骇俗吧,只能算是中等偏上,而且讲课还温吞吞的,一点激情都没有…”你开始昧着良心瞎说,沉迷于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给你带来的乐趣,却没发现来人已经依墙听你高谈论阔了许久。

  他眼角下垂,嘴角上扬,脸上确实流露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偏过头,看了看还在数落着他种种不是的你,突然高声打断,用的却是似问非问的语气。

  “这位同学好像对我成见很大呀?”

  刹那间五雷轰顶,你宛如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

  “哈哈哈许老师你来了,那那那我先走了…”同桌丢给你一个沉重又坚定的眼神,然后以决绝的姿态,逃命似的跑开了。

  “诶诶那什么,许老师我今天忘吃药了,现在去吃药去…”说完便打算直接开溜。

  可来人似乎不想给你这个机会,直接往门旁边一站,顺手带上了教室大门。

  “我长得只能算中等偏上?”许墨向你走近了几步。

  “说话温吞吞的,一点激情也没有?”许墨又向你走近了几步。

  “还在我的课上闹着玩?”许墨走到你跟前,一把把你堵在了教室墙角,双手撑在你的两侧,俯身着窘迫至极的你,可嘴角的笑意却没有褪去,就这么挂在脸上,你近距离的看着他,在心里暗叫不好。

  “对不起,许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这到底是作的什么孽呀,就算你真的对你的代课老师有那么一点点心怀不轨也不用这么快就遭报应吧。你尴尬的笑了两声,想要挣脱,却没有挣脱成功。

  “只有对不起而已吗?”许墨瘪了瘪嘴,略微不满的话语从他嘴里溢出,说罢又拉近了他和你的距离。

  “诶?”这不按剧情走的台词让你有了几秒钟愣神,你略带疑惑又讨好似的看向眼前看上去有几分斯文败类味道的许老师。

  “呀,你今天在我课堂上的话,我可是当真了,你说,这要怎么办呢?”许墨淡淡的说着,玩笑似的表情配上十分正经的语气,叫你不知如何是好。

  这可算是摊上大事了,你这么想着。

  

  然而时隔几日你又被叫到他的办公室。

  “故意不交地理作业?”

  我没有我不是是我同桌把我地理作业藏起来了。

  “随堂考故意不填考号?”

  你听我解释是我同桌非认为我和你有一腿然后美名其曰创造机会的把我填好的考号擦掉了。

  “还是说,你真的对我有意见?”

  “我说这一切都是个误会你信吗?”你讪讪的笑着。

  “我不接受你的解释。”许墨冷着脸说着,然后停下在作业本上滑动的笔,抬起头,正色道。

  “不过你要是哄下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下。”他眨了眨他那双好看的眼,又换上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剧情越发让你看不懂了,就知道许墨长了这么一张妖孽的脸,就不应该祈求他是个正人君子。

  “许老师,我是对你有过不该有的想法。但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所以能不能不要在这么开我玩笑了,我小心脏受不起的。”鉴于许墨种种荒诞的行为,你越发觉得他在蓄意报复。

  “那就别当我在开玩笑不就好了。”

  “你就当我是认真的。”

  “我这么明显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最后的最后你们还是在一起了,嗯,你就知道对于长得好看的人你毫无抵抗力。

  “当…千岛寒流遇上日本暖流时,整片海域都会被温暖。那是我整个高中唯一记得到的地理题…”许多年后的你,对着许墨不禁喃喃了一句。

 “嗯?”’许墨戏谑的看着你,像是想起了某件往事。

  “因为当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李泽言x你)我喜欢太阳,也喜欢你。

  
中秋快乐呀!!!
还有就是人设崩了。
祝大家食用愉快!!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几天的微博热搜是怎么回事?”

  冷不丁的话语从门口幽幽传来,刚打开门准备出去的你正面迎上了门口李泽言那张严肃阴沉的脸,看得出,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当然你也知道他话中所指的微博热搜到底是个什么事件,你和周棋洛在游乐园同游的照片不知道被谁发到了网上,照片中的你手捧着一杯奶茶,而周棋洛则是对你笑着。这照片无疑像一个重磅炸弹,在网上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霸占了微博好几天的热搜。

  要换在往常,你肯定会顺着李泽言的意大为解释一番,顺带添油加醋的说上几句对他表白心意的话,毕竟你家这位主并不是什么好应付的角色,可显然,你现在并没有解释的意思,漫不经心的语调显得有几分随意。

  “就是不小心被拍到了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用来炒热度的噱头而已,总裁大人不会还上心了吧。”

  你向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说罢便要关门离开,可你似乎忘记了你面前还有一个生气的李泽言,于是下一秒,你便被迅速的堵在了门口的小角落。

  他一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放在了你的肩膀上,体型上的差异让你陷入了一个很被动的环境,你只觉得李泽言的脸离你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的都快要听见他的呼吸声。

  这么暧昧的姿势只怕是要出事,你心想着。

  “你觉得我大惊小怪?”醋意横飞的话语入耳,你居然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可没说你大惊小怪,你可不要对号入座。”笑意从心底里溢出,当然你没有真的笑出来,毕竟这严肃的形式还摆着呢。

  嗯,毕竟你们现在在冷战,不管李泽言承不承认,至少你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你这几天不来找我,就是在跟周棋洛在一起,是吗?”明明是个疑问句,可是他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他放在你肩膀上的手又收力几分,脸色比刚才更阴沉了。

  “我没有!”你直接大声叫嚷起来,直白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满,说罢便想要挣脱,可惜奈何力气太小,挣脱不开。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女朋友。”他黑曜石似的眼直直的看着你,不满的负面情绪在他的身上流窜。李泽言很少会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这是他很久以前就明白的道理,可是当他看到那张女孩笑的正好的照片时,却觉得一阵胸闷气短。

  这个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女友。

  可是她笑的对象却不是自己。

  还有她莫名其妙的不来公司找他,不回他消息。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十分的不爽,他就像一个快要被吹爆的气球,烦躁和不安都让他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都跟你说了这只是不小心被狗仔拍到了而已,你怎么非得抓住不放?”你一通乱气的把话说了出来,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末了你还不忘补一句。

  “你简直不可理喻。”

  似曾相识的话语让李泽言的大脑当机了几秒,在他发楞的瞬间,你一股蛮力劲儿的推开了他,然后不关还未关上的自家大门,一股脑的跑了出去。

  

  

  

  李泽言为什么会对这个词感到似曾相识呢?其实就在前几天,这个词曾从他嘴里说出来过,好巧不巧,你就是那个被他用这个词形容的对象。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可不知怎么的,正在处理工作的李泽言突然被个女人所打断,这个未经他许可就闯入他办公室的女人不是别人,是这几年正火的一个一线女明星,罗嘉。

  你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可她那画着的精致妆容,和一身大红色的稍显妩媚的纱裙,和她一看到他就迫不及待就要靠近的意思,让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图。之间她慢慢的从门口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后慢慢的,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上,准备借此依倒在李泽言怀里,顺便还不忘娇滴滴的喊李泽言的名字。

  要换了哪个风流公子,说不定还会顺着罗嘉的意思,在办公室内上演一出男欢女爱的艳事,毕竟这小姑娘长相也不错,身材也好,再加上这红头半边天的职业光环,也着实找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更何况这姑娘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李泽言只觉得一阵恶寒,避嫌似的快速抽回了手,只留下不明所以的罗嘉思绪凌乱。

  “李总~我可是,可是倾慕你很久了。好不容易才进来的呢。”温柔可爱的声音传入李泽言的耳朵。

  真是好笑,我是那种你想倾慕就倾慕的人吗?李泽言在心里暗暗嘲讽着。只见他嘴角勾勒出一丝好看的弧度,那弯成月牙似的眼配上他本就逆天的俊容,让人只觉得刹那间满地花开他对上了罗嘉那张错愕的脸,温柔回应了那么一句。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咔嚓,像是一把刀插在了罗嘉的心上,李泽言温柔的语气却显得他话中意思的寒冷,就像腊月的西伯利亚寒风,冻住了罗嘉脸色的,若隐若现的笑容。

  “哦,对了,我女朋友比你可爱。”

  咔嚓,第二把刀。

  “我女朋友很乖很听我的话,我们两个感情很好。”

  咔嚓,第三把刀。

  “她就像小太阳一样,我很喜欢她。”

  罗嘉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一向被人捧在手里的她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她高傲的自尊心就这么被李泽言的几句话打击的渣都不剩,虽是客气礼貌的语气,可是罗嘉分明听出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

  你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你。

  我有女朋友,而且比你强太多。

  罗嘉很知趣的自己离开了,正当李泽言解决了这个麻烦觉得神清气爽的时,你突然跑进来了。

  而且是气呼呼的跑进来的。

  “你和罗嘉是怎么回事?”李泽言看着眼前的你,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还能怎么回事?你不都看到了吗?她被我赶出去了呀。

  见你不回答,少女只觉得是你心虚,更加觉得你和罗嘉有点什么意味不明的关系。

  “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看。”少女反问着,活像一个小妻子把出轨的老公抓了个现行。

  好看?什么好看?怎么就比你好看了?

  李泽言脑袋里闪过几个大问号,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你连珠炮似的话语堵住了嘴。

  “好啊,前几天我就看到你们两个的新闻,可以啊,李总,大晚上的放下工作陪美人吃饭,我问你你还不说,如今罗嘉对你投怀送抱了,你肯定高兴的不得了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大晚上的陪美人吃饭,那明明是刚好在餐厅碰到了打个招呼而已,恰好罗嘉的经纪公司和华锐最近有个合同,而且还是罗嘉先打的招呼,他总不能视而不理扭头就走吧?而且罗嘉经纪人当时还在那儿呢,怎么就成了陪美人吃饭了?

  可能是被你没理由的一通乱教训给惹烦了,李泽言没好气的直接丢了一句。

  “你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你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只留下觉得头重脚轻,胸闷气短的李泽言。

  

  

  

  你就这么落荒而逃的跑到了公司,思来想去觉得,明明最委屈的应该是你,李泽言跟你拿什么乔?

  那日好不容易得了空想去李泽言公司,想让他这个工作狂好好放松一下然后请他吃个饭,做点小情侣见该做的事,可没想到还没见到李泽言人呢,就看见了罗嘉。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分明在跟你挑衅。

  你是李泽言的正牌女友,这她是知道的,可现在反过来她向你宣誓主权是个怎么回事?于是你气冲冲的跑进李泽言办公室,想要他解释一下,真的就解释那么一句,你都会相信他的。可是他那无所谓的态度和一句“不可理喻”把你给气坏了,想着不打电话给他不理他不去找他好让他了解你也是有脾气的,也是要哄的。只要他服个软,说几句好听的,你大可以不计较,可谁知道他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挑起了你不理我我就不理你的大旗。

  你几天的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周棋洛都看出来了,他关心的带你去游乐园去散散心,可没想到和周棋洛一起去游乐场的照片却被拍了下来。

  嗯,本来你想着你家那位醋坛子肯定会做点什么举措,可最气的是李泽言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过来质问你。他那一副俨然就是你错了你对不起他的样子让你更为不爽。

  哼,别说你本来就跟周棋洛没什么,就算有什么,他又能怎么样?

  

  

  于是你接下来的几天还是没理李泽言,保持着冷淡冷漠冷脸的架势,继续你的工作。但是你却发现你的办公桌上每天都会有人给你送来向日葵。

  你有小迷弟小迷妹什么的不稀奇,毕竟你觉得你魅力还是挺大的,再加上你这几个月制作的几期节目都还算是别出心裁构思精巧。

  但送向日葵是个什么操作?

  而且还天天送???

  “老板,该不会是哪个喜欢你的小男生送的吧。”悦悦闲来无事打趣道。

  “怎么可能,你看过喜欢哪个小女生送向日葵的?”你白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了桌子上的那一大束向日葵,橘黄色的花瓣让人忍不住联想到春日里的太阳,也是那么的暖,那么的好看。

  当然你也不是没查过到底是谁送的,可每次自己一到办公桌就能看到花,问其他人也只说是有人匿名送来的,说要给你。行吧,查不出来就查不出来吧,你这么想着。

  

  

  最后你还是知道了送花的人是谁,没错,就是李泽言。

  那天你下班回家时悦悦破天荒的拉着你去附近开了好几个月的花店看看,本来你是不想去的,可是悦悦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却激发了你的好奇心。

  来到花店门口,你们却没有进去。

  因为你看到了李泽言,而且他手里还拿着一大束向日葵。

  “小伙子,你怎么天天来买向日葵啊,都好几天了,送女朋友吗?”店老板娘问着。

  “嗯。”你看到李泽言的脸可疑的红了一下。

  “送女朋友的话买什么向日葵呀,我这里有好多品种的玫瑰呢。”老板娘继续说着。

  “没事,向日葵更适合她,她就像我的小太阳一样。”说罢,他像是想到什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老板娘,这些花的花语都是什么呀。”悦悦突然出声,向里面喊了一声。

  “都在门口玻璃上写着呢,自己看吧。”老板娘回应着,可能是买花的人太多,她显然忙不过来了。

  

  你的目光顺着门口的玻璃扫去。

  玫瑰,倾慕与爱恋。

  矢车菊,优雅幸福。

  波斯菊,自由爽朗,高洁。

  鸢尾花,绝望的爱。

  百合花,纯洁与美好。

  ……

  向日葵,沉默的爱。

  你突然红了眼眶,他说,你是他的小太阳。

  他不善表达,你是知道的,所以他留给你的。

  是沉默的爱。

  刚一出门的李泽言就看到了你,他似乎觉得有些尴尬,把那一束花藏到了身后。

  “所以你打算不理我多久。”你先问了起来。

  “是你在跟我冷战吧?”他看着你,突然又笑了起来。

  好吧,你就知道他露出这么可爱腼腆的样子你毫无招架之力,什么冷战,什么不理他,通通见鬼去吧。

  

  最终你们还是和好了 ,但是你觉得还是有必要弄清楚一些事。

  “你和罗嘉有没有……”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天天送我向日葵。”

  “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

  “说实话!”

  “因为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

  

  

  

  

  
  

  

  

(白起x你)我想遇见你的生活1

——occ向。
——emmm,剧情是我瞎写的。
——小学生文笔。
好的就这样,放正文。



  嘘。

  听说,不要在年少时遇到太过惊艳的人,会误终生的。

  浓云在阴沉的天空以一种夸张的姿态翻涌着,时不时还会打几个闷响的雷,吹来的狂风卷起了路边的小石子,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吸入口鼻的灰尘,路上的行人都纷纷往家的方向跑去,因为这种种迹象都表示着,马上就会暴雨临盆。

  
  “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否则看见一次,修理一次。”少年淡漠的瞟了一眼几个四仰八叉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的人,脸上的青肿和嘴角旁的血迹都昭示着他们伤的不轻,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向前走了几步,将原本被丢在地上的书包捡起,又伸手拍了拍上面的灰,才单肩背起包缓步离去。

  那少年生的一副好皮囊,弄黑的眉毛下是他好看的眼睫,他的眼睫很长,翘起的微卷弧度像一只翻飞的蝴蝶蝶翼,一双如琥珀般明亮的浅褐色眼睛,微微抿起的薄唇勾了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俊秀却不失英气,活像是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叫白起,是一个附近很有名气的重点高中的高三学生,这所学校很有名气,当然白起也很有名气,只不过他不是因为成绩有多好还是行为有多规范人有多优秀,而是他两天翘一次课三天打一次架被老师冠以问题学生著名。

  每每他的班主任谈起他,总会以一副长者的口吻痛心疾首的说教着:“白起这个孩子呀,要是把精力放在征途上,一定会有大作为的……”

  可是白起却并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从别人嘴里听到了关于自己不好听的话,也只是笑着耸一下肩。他们的想法是他们的,他觉得自己是好也罢,是坏也罢,都与自己无关。

  天快要黑了,从街道上的商店透出的昏黄斑驳色的光落在白起的身上,显得有些寂寥,仔细看看,不难发现他右脸上的浮肿和淤青,眼角边上还有一片血迹。他是打赢了那几个混混没错,可是自己也没讨多少好,他揉了揉还在作痛的左臂,又看了看天边翻涌的云海,皱了皱眉,寻思着马上要下雨,便加快了步伐。

  “滴答。滴答。”还没走几步路,豆大的雨点就落在了白起的脸上,紧接着就是鼓点般急促的雨滴,令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雨水浸湿了他有些脏乱的校服,顺着衣角滴落下来,他越想快点回家,动作越大,淋的雨就越多,最后他索性放弃了挣扎,散着步似的悠闲的走了起来,反正跑也是淋,走也是淋,倒不如轻松自在一点。

  他就这么沿着街道走着,看着暴雨落在水泥地上的坑洼处又溅起来,看着屋檐下纷纷躲雨的人们,以及看着他们向他投来的异样目光,他就这么走着,可是就在走到一个巷子口时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和他同样校服的少女撑着一柄黑色的伞,蹲在路边,右手拿着几片撕碎了的面包片,递向了她面前那只湿漉漉的花猫。花猫的毛因为被淋湿而粘黏在一起,还“喵呜喵呜”的发出委屈的叫声。雨伞挡住了花猫,不让它被雨继续淋到。

  “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是少女略带嗔怒的语气。“前几天就看你在这儿乱晃悠,现在下雨了也不知道找地方躲。”

  白起看着暗暗好笑,只见少女又从怀里的袋子里撕下几片面包片,递向了吃的正欢的小花猫,街边明黄的路灯照在女孩的脸上,暖黄色的光晕配上女孩那张干净清澈的笑容,竟让白起的心生出一丝暖意。他忘记了自己还在雨里,也忘记了自己要回家,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和她面前的猫。

  “好啦好啦,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带你回家好了,不过你要乖哦。”少女笑了笑,温柔的摸了摸那只花猫的头,花猫应和似的发出一声“喵呜。”。说罢,少女便伸出手把那只还淌着水的花猫抱在了怀里,站起身来,一转身,她看到了白起。

  少女看着他这狼狈的模样愣了愣,上下狐疑打量了他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他的校服身上。

  “原来是校友啊,你没有带伞么?”少女歪了歪头,试探的问了一句。

  白起愣了神,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没有说出口。

  “如果没有的话我借你吧。”少女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便费力的从书包里拿出了另一把蓝色的伞,走近他,将伞递给了他。

  “下这么大的雨要是没有伞就找个地方避一避嘛,淋成这个样子,会感冒的吧。”少女自顾自的说着,又看向了他脸上的淤青和被雨淋过的眼角的伤口,继续说着,“还有你这伤要处理的呀,不然会感染的。”

  白起接过伞,少女还在说着什么,可是他都听不见了,他听见的,只是自己的心脏正铿锵有力的跳动着,怦怦,怦怦,好像有什么奇异的感觉在心底里生根发芽,眼前的少女好像梵高画笔下的向日葵,是那么令人感到热烈和温暖。

  原来,他也是可以被人关心的呀。

  “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我也要回家了,不然爸爸要担心我了,再见。”说完,少女便急匆匆的向前走去。

  “喂,你叫什么呀,伞要怎么还你。”几乎是未经思考的,白起叫出了声。

  “送到高一A班就好了,我叫悠然。”少女留下这么一句。

  “悠然。”白起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你就跟你的名字一样呢。

  悠然,悠扬皎然。

  只是白起不知道,就是这个名字,就是这个女孩,成了他心头永远悠扬皎然的宁静月光。

  有些人,遇到了,才知道,这辈子再也放不下了。

  

  
  

  

  

(许墨视角)梦境交错。

一。




  许墨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东西都显得无比真实,却又显得无比的不真实。

  因为,他梦到了他自己,还有,一个女孩。

  像是被玻璃罩阻隔,他可以清楚的听到梦境里的另一个自己说的话,看到梦境中的自己做出的行为,甚至,会感同身受的有着和梦境中的自己一样的感受,
只是,另外一个自己的言语和行为都不可控制。

  “你好,我找许墨教授。”女孩似乎有些害羞,脸颊通红,可是在略带疑惑的语气中尽量彰显了自己的底气。

   你看着梦境中的自己的视线落在女孩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东西,上下打量着。你知道,那是你在观察她。

   作为一个脑科神经的研究者,你一直想探明不同人的不同思想,以及他们所表现出来的不同情绪。你很乐意于做这样的事情,了解他人的秘密,洞穿他人的想法。

  就像一只狩猎的豹子,在暗夜中蛰伏,观察着猎物。

  可是这次好像有些不一样,这个女孩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许多,她有她独立不用于他人的想法,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自己黑白的世界里,这个女孩,是不一样的颜色。

   她,是彩色的。

   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对象。你在心里做出判断。

  或许是想继续观察,也或许是她和别人的不同。你对她产生了兴趣, 带着目的性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二。

  女孩很感谢你对他节目的帮助和支持,提出请你吃饭的请求。

  当女孩打电话询问你今晚是否合适时,你看向了桌上一大堆还没有完成的报告表,然后点了点头,告诉女孩今晚有时间。

  为什么会撒这个谎呢?许墨也说不清楚,他只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很温暖,他想多靠近你一点。或者是换个自欺欺人的说法,他想多了解他的研究对象一点。

  吃完饭后,已是晚上八点。恋语市的夜晚很热闹,街道上人很多,彻夜不息的灯火和川流不息的车辆都营造出一种欢愉的氛围。

  但许墨知道,这只是假象,假象的背后是暗无一片的黑暗,而黑暗,是丑陋的。

  女孩盯着电影院前的报告出了神,你走近一看,上面是几个醒目的大字。

  重温经典,带你回忆那一场浪漫缠绵的爱恋。

  是廊桥遗梦的宣传。

  “想看?”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的你,在对上少女满怀期待的眼神后,问出了口。
 
   “嗯嗯。”少女点了点头。

   果然,小女孩子一般都对这些爱情片抱有浓厚的兴趣。

   “那就去看吧。”你听见你自己这么对她说,用的是无比温柔的语气。








三。

  《廊桥遗梦》一部呼声很高的的电影,你们两个坐在第一排。你神情肃穆,仿佛看的不是电影,而是一场严肃的国际论题,与你一旁眼泪汪汪,就快要溢出来的少女的表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这样确切的爱,一生只有一次。”

   在这句堪称本剧经典的台词说出来后,你听见身旁的少女啜泣了好几声,然后堆积已久的眼泪就这么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

   “这样确切的爱,一生只有一次……”你听见了自己小声的你喃,你自嘲的笑了笑,用的却是讽刺的语气。“只可惜,这样确切的爱,我这一生,不可能会碰上了。”
 




四。

“人总是在意一个人表面的光辉,却忽视了背后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所看到的东西都是黑白的,在你的世界里,多年来都只有黑与白,她的出现,却让你看到了不一样的颜色。

   就好像在绝望而又无助的黑暗里,你打开门,却看见了女孩对你笑 。

  对世间的一切拒之门外的你,却不小心,放进了一只蝴蝶进来。

  “许墨,你给我讲一个故事吧。”手机里传来女孩的声音,是她温软可爱的声音。

   “那好,你想听什么故事?”你只是笑了笑,没有拒绝她。

   “什么故事都可以,我想听你讲。”少女也不挑,等待着他的下文。

    “那我给你讲一个画家与蝴蝶的故事吧。”你沉思片刻,开始讲了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城堡里,住着一位画家,画家的画,只有两种颜色,黑色和白色。并不是画家只喜欢这两种颜色,而是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就是两种颜色。画家认为这是个沉闷的世界,而五彩缤纷的颜色,自然是最无趣的东西,但是一天,一只蝴蝶飞到了他面前,画家惊讶的看见这只蝴蝶翅膀上有各种各样他之前没有见过的美丽颜色。画家就整天画这只蝴蝶,从不疲倦。但是,敏感的画家又怕蝴蝶终于有一天会厌倦在他身边,于是,就想办法抓蝴蝶,把它放进玻璃罐,这样蝴蝶就永远离不开他了……”

    讲完故事的你,才发现电话已经久久没了声响,你只好轻笑一声,在电话被挂断前,温柔的道了句

    “晚安。”






五。

  

   一天一天,许墨只觉得自己越陷越深,明明最先开始只是作为探究对象的存在,却成了他的依恋,成了他的救赎,成了他的全部。你害怕自己会伤害她,想把她推得远远的,可是又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求去接近她,无法放开。

   “你总是让我做错错误的判断……”

   “我贪得无厌,想要你的全部……”

   “如果可以,我想要你的目光只为我停留……”

   “你可以,教我爱吗?”

   一声一声,仿佛是叹息,又像是无比动情的告白,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也知道,他的世界已经被你颠覆。

   “原来,被画家关进玻璃罐里的不是蝴蝶,而是他自己……”

    像是在自嘲般的,你最后一次听见了另一个自己的呢喃。


六。

  凌晨四点,你在床上醒来,所想之处,皆是梦里的情节。

  “这一切,是真实,还是梦境。”你看向了窗外,清冷的月光撒了进来,是凄凉,也是无奈。不管到底是什么,你现在已经毫无睡意,你穿好衣服,去了研究室。

   等你忙碌了一上午从研究室出来时,已是下午。

   “请问,许教授在吗?”温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转头,女孩试探性的表情和梦境中重叠,你顿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女孩还在说些什么,可你好像已经没了听的心思,直到问完问题的女孩抬头望向你时。

   你向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笑着回应她


   “你好,我叫许墨。”




——我从寂静的永夜走来,为你开出一片灿烂的花海。

 

(白起x你)恋爱笔记A-Z。





A  appoinment。
 

“亲爱的,晚上我请你出来吃饭吧,你在干什么?”

“……我在工作,你呢?”

“……我也在工作。”

B  best—seller

  你捧着一本《刑法启蒙》看入了迷,边看还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后?

  然后你手中的书便被一双大手给夺过去。

  白起:“你怎么在看这个?”

  你:“多了解一下法律知识不行吗?”然后伸手就去够白起手里的书,奈何身高缺陷,他举着书你根本就够不到。

  看着你略带愠怒的神情,白起暗暗好笑,一把将书丢在了床头柜上,空出手来把你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轻咬着你的耳垂,把你压倒在床上,用的是暧昧不清的语气。

  “你想怎么了解?是在下面了解?还是在上面了解?”

C  cook

“你在干什么!”望着狼藉遍地的厨房,你不禁对着白起吼了起来。

“我只是想做饭……”白起低下头,一副受了委屈的小表情。

“这是在做饭还是在拆家???”你看着好端端的厨房被白起整的乌烟瘴气,想着等下还要自己来清理,不禁更气了。

“可是我是按着网上的教程来的啊,没有错啊,这上面说放少量油等油微热后放入调味料,之后在将切好的萝卜……”他拿出了手机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边读还边嘀咕着。

  好吧你就知道不能过在这件事上和他较真。
 

D  distance

“喂。”正准备睡觉的你接到了白起的电话。

“在美国待的怎么样。”白起询问着。

“还不错,我过几天就要回来了。”你说着。

“你应该要睡觉了吧。”电话那端传来白起的轻笑。

“嗯。”你回答

“那,晚安,我的夫人。还有,记得想我。”

  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嘟嘟声,你开心的笑了。



E  exchange

“我想看看你计划本”白起嘟囔着。

“不给。”你朝他做了个鬼脸。“除非你拿你的东西跟我换。”

“拿东西交换吗?”白起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俯身亲上了你的眼睫。

  耳边传来他温柔的声音。

“别的东西我没有,拿我的心交换可以吗?”

F  fantasy

“叮咚。”你打开门,眼前正站着一个有着大花白胡子,戴着圣诞帽的圣诞老人,没错,你没有看错,是一个活的圣诞老人。

  不过,你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圣诞老人是白起假扮的。

  “圣诞老人是要给我送礼物吗?”你没有拆穿他,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是的。”白起压低了声音回答道,然后,他从身后拿出一大把玫瑰花。

那玫瑰花还沾着水珠,跟满天星相互映衬着,看起来漂亮极了。

  “可是这不是我我许愿想要的礼物啊。”你索性没形象的笑了起来。

  “这当然不是你的圣诞礼物。”白起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这是白起的圣诞礼物。”

  “那圣诞老人给我做什么?”你笑的更欢了。

  “咳咳。”白起清了清嗓子。

  “他说他已经倾慕你很久。”
  “所以他许愿希望你能同意和他在一起。”

G  greedy

还没喝完酒的你就这么被白起给揪了出来。

冬日里的风吹着很冷,你不禁打了个寒颤,然后你很自然的抱起了白起,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没事,天气是冷的,可是自家先生是暖的。

“谁允许你跑出来喝酒的。”是他冷冷的声音。

“我这是有事情……”你嘟囔着,把头埋进了他的衣服里,“而且酒精度数也不高……”

“你刚刚给陌生人电话号码了,而且还是个男的。”白起在男的这个词加上了重音,然后把你从他身上拉开,拷问着你。

“那不是陌生人,那个人我认识。”说罢你就又抱住了他,心里默默吐槽着你这莫名其妙生起的醋意。

“反正就是你不对。”白起一把捧起你的脸,皱起眉头死盯着着你。

“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嗯???”

“而且你家先生一向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善茬。”

  末了他还又补了一句

  “所以请白夫人自重。”



H  horrible

“我好像没说过你可以吃这些油炸食品。”白起笑的危险。

“就一块,真的,就一块!”被抓包的你立马露出一副罪孽深重的表情,一边说着你错了还一边争取着机会。

  不是你想这样,可实在是自家先生管的太严,自从你被查出来有胃病之后就对你严加看管,什么生的冷的辣的油炸的一律不许碰,就连夏天想喝杯可乐都不行,想着趁自己先生加班偷偷开下荤,可无奈还是被抓了个现行。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真的就一块。”

  “不。行。”

  你就这么看着白起微笑的摇摇头,然后,然后把鸡块都倒进了垃圾桶里。

  你内心:我恨。